2019年,只有他敢投资智谱!对话米磊:中国硬科技VC须能力升级丨问道·浪潮之巅
来源:证券时报网作者:张天伦2026-09-03 14: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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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科创星是国内最坚定的早期硬科技创投机构之一,13年间总计出手了超800次投资,近八成投在天使轮及A轮。

2026年上半年,这家源自中国科学院西安光机所(下称“西安光机所”)的创投机构,连续收获智谱、长光辰芯、曦智科技、驭势科技、中科闻歌5个IPO。2025年,中科创星超40亿元的新募基金规模也创下历史新高,出资人囊括北京、上海、南京等十余地国资,以及太保资本长航母基金、国联民生等多元资本。

中科创星创始合伙人米磊或许会感慨命运的回环。16年前,因希望改变当时国内投资圈“重”模式创新而“轻”技术创新的风气,米磊率先提出“硬科技”理念,但响应者寥寥;13年前,他与合伙人李浩共同创立中科创星,两人四处奔走为首期基金寻找愿意投资硬科技的出资人,最终依托西安光机所的支持方才落地,总规模仅1.3亿元;2018年硬科技站上时代风口前,米磊形容市场对硬科技的态度如同一片漆黑的极夜……而如今,一切已截然不同。

从投资偏好看,中科创星是国内最坚定的早期硬科技创投机构之一。结合执中ZERONE数据,13年间,中科创星总计出手了超800次投资,近八成投在天使轮及A轮,包括2013年布局光子技术、2015年进军商业航天、2018年布局量子计算……其中,一大半被投企业创始人出身科研。近年,中科创星又将目光瞄准核聚变、脑机接口、合成生物学等前沿科技领域。

米磊解释坚定投资硬科技的原因,其创立中科创星之初,即坚信科技创新才是推动国家进步、产业升级和社会发展的根本动力。他一直在研究李约瑟难题(为什么近代科学和工业革命没有在中国发生),最终总结出一个等式:科技核爆点=人才密度×资本密度×资源密度,即当三个关键要素在同一时空条件下实现高强度集聚,科技革命便会真正爆发。

中科创星的投资哲学与传统创投机构不同——不止追求利润。在内部,米磊要求团队建立以研究驱动的底层技术洞察能力,并提出ESK(Economic、Social、Knowledge,经济、社会、知识)价值投资理念,将知识价值视为投资决策的首要考量。正因如此,中科创星在2019年才敢于投资当时知识价值极强、商业化却仍处极早期的智谱。“我们当时判断,智谱所做的事情有巨大的知识价值,一旦实现技术突破,就会带来很好的经济价值和社会价值。哪怕最终结果不如预期,甚至‘打水漂’,也仍然值得一试。”米磊说。

以知识价值优先、坚定聚焦硬科技的投资哲学,也推动中科创星更早走出一条区别于多数创投机构的路径。在早期推进科技成果转化时,米磊深知硬科技投资之所以不被市场广泛认可,原因在于研发周期长、前期投入大、短期难以看到丰富回报,投资不确定性远大于消费互联网等To C端的赛道。米磊的解法是,在公司成立第二年,团队便着手搭建投后服务体系,帮助被投企业打通“找人、找钱、找客户”等发展关键堵点,回应投资成功率与回报的现实压力。

2015年,中科创星年管理费收入仅数百万元,团队几经斟酌拿出近100万元创办硬科技冠军营,通过统一授课帮助企业创始人提高商业认知,也借助中科创星的生态资源,实现学员与学员、学员与导师之间的深度关联。同年,背靠西安光机所,中科创星联合多方发起陕西光电子先导院,配置芯片企业所需的各种设备,搭建光子集成领域国家级中试平台,降低硬科技企业工程化研发门槛;2021年陕西推出千亿光子产业集群“追光计划”,中科创星又深度参与基金设立、项目孵化与产业链培育,与区域产业进一步融合……

一组颇具参考意义的数据显示:中科创星超前布局的早期项目,其后续融资接续能力显著优于市场平均水平。执中ZERONE数据显示,中科创星天使轮项目后续能够推进至下一轮融资的比例达64.56%,而市场均值仅为39.83%;同时,这批项目从天使轮走到A轮的平均周期仅18.39个月,对比市场平均的27.89个月,推进节奏明显更快。

尤其值得注意的是,今年上半年,中科创星投资的智谱从天使轮走到最高万亿元市值,源杰科技市值一年上涨超10倍,还有中科宇航、微纳星空、智元机器人、本源量子等明星项目背后都有中科创星的身影。

2026年,工信部公示首批14家卓越级科技型企业孵化器名单,中科创星跻身其中。按照工信部定义,卓越级孵化器为国内孵化器体系最高标杆层级,须具备产业集聚、专业技术平台、人才团队、股权投资赋能、成果加速转化五大核心能力。

并不是每个机构都能像中科创星,能够有耐心、有决心花十余年的时间来做一件事情,最终换来今天独树一帜的硬科技赋能生态:

西安总部坐落于“曲率引擎”产业园区——陕西“追光计划”核心载体,集聚光子产业链上下游企业,是中科创星孵化生态与投后服务的根基,汇聚唐晶量子、赛富乐斯、奇芯光电、和其光电、中科天塔等一批被投项目;

北京总部位于中关村——离顶尖科学家最近的地方,周边汇聚清华、北大等顶尖高校,以及中国科学院等顶尖研究机构,智谱、驭势科技、中科闻歌等标杆项目均发源于此;

上海总部地处张江科学城人工智能小镇核心——作为对接长三角产业资本与真实应用场景的桥头堡。在这里,中科创星聚焦未来产业和全球重大原始创新成果,主动探索“超前孵化”,并在此打造“好望角科学沙龙”(科学家、企业家、发明家跨界交流),促进硬科技科研成果的转化与应用。

近期,证券时报与米磊展开了一场对话。7月,他正式推出著作《硬科技浪潮》,首次系统提出“硬科技文明”概念,将对硬科技的理解从“投资方法论”提升至“文明演进论”的高度。他表示,硬科技浪潮正由量子、可控核聚变、原子制造、星际移民、人机融合五大终极技术方向重塑。而中科创星要做的,就是把全中国甚至全世界在最前沿科技领域,最有想法的这些科学家和年轻人聚在一起,助力中国打造全球最具竞争力的科技创新“雨林生态”。

为何如此注重“硬科技”

证券时报:您是“硬科技”概念的首倡者,现在这个词可谓家喻户晓。能否复盘一下当时提出这个概念的背景,为什么您要如此注重“硬科技”?

米磊:“硬科技”概念提出的背景,是十几年前我们觉得,大家过于注重快速回报的模式类创新项目,对真正的硬科技,比如半导体芯片、材料、航天等很多科技创新领域投入不足。基于当时的这种环境,我们提出硬科技的理念。

硬科技是深埋地下的树根,孕育底层创新,树干是基于树根长出来的制造业、服务业、平台型应用等第三产业,是果实和树叶。一棵树肯定是果实和树叶规模更大,大家看到的都是枝、叶、果实。硬科技是树根,埋在地下,很容易被忽略。但硬科技往往是在底下默默做贡献,并且是决定这棵树是枝繁叶茂还是营养不良的核心因素。如果树根扎得不深,没有营养,那果子就长不大。

如果把经济比作人,那么虚拟经济的模式创新是脂肪,制造业是肌肉,硬科技是骨头。一个健康的经济体,肌肉、骨头和脂肪的比例要匹配,否则就会出问题。

证券时报:如今投资硬科技已成为国家战略与资本共识。您如何定义中科创星在这一轮产业浪潮中的独特角色与定位?中科创星的差异化竞争力是什么?

米磊:我们的定位是硬科技理念的缔造者、硬科技投资的先行者、硬科技生态的建设者。我在2010年就提出“硬科技”理念,希望引导人们关注那些需要长期研发投入、具有极高技术壁垒、难以被复制的关键核心原创技术。2013年中科创星正式成立,成为国内最早专注于硬科技的早期投资机构。长期以来,我们致力于打造以“研究机构+早期投资+中试平台+投后服务”为一体的硬科技创业生态。

我们的差异化竞争力主要在三个方面,一是研究驱动的底层技术洞察能力;二是建生态的专业赋能能力;三是ESK价值投资理念的根本性创新。总结来说,中科创星的差异化竞争力不是单点优势,而是“研究深度+生态赋能+价值观引领”三者叠加的系统能力。我们相信,在硬科技时代,真正决定未来的,不是谁拥有更多的资本,而是谁能够更早地发现知识价值、更耐心地陪伴它们成长。

证券时报:中科创星作为专注早期投资的机构,如何判断一个标的的真实潜力,比如区分“有价值的低谷”而非“陷阱”?以及创业者是“孤独却伟大的创业者”,还是“伪科创”或“科创成色不足”的创业者?

米磊:有几个关键点能帮助中科创星区分真正的“价值低谷”和“投资陷阱”。一是看团队的历史积累:真正的硬科技团队,在概念变热之前,往往已经默默深耕了5—10年。如果团队只是追风口,缺乏长期技术积累,那很可能是个“陷阱”。

二是看技术的底层逻辑:真正的硬科技,要能够把底层技术原理讲清楚。如果创始人无法从基本原理出发清晰阐述技术,或者逻辑存在漏洞,就需要警惕。

三是看投资的时机与情绪:产业发展有高潮低谷,资本不应该追涨杀跌,而应该在低谷时加仓。当一个赛道过热、估值虚高时,需要更加警惕泡沫和“陷阱”。真正的“价值低谷”往往出现在市场情绪悲观、无人问津之时。

创业者都是孤独的,他做的是周期很长的事情。周期越长,在一开始的时候,一定是非共识和反常识。在短期越看不到结果的时候,就越容易被质疑。所以,往往越伟大的创业者,初期一定是越孤独。

所以我们在了解创业者的时候,有个指标是一直在看的,就是创业者是不是能够一直深耕在行业里,是不是真的热爱这个事业。不能说一个事情热了就出来创业,这个时候他的动机就没有那么纯粹。优秀的创业者,肯定是既仰望星空又脚踏实地,他在真正干事的过程中,是很务实的,你能够看到他把事情一步步地在往前推进。虽然说离他的设想有可能看上去很遥远,但是他的进步是肉眼可见的。

从“硬科技”到“硬科技文明”

证券时报:中科创星在五大技术方向的投资版图覆盖很广,具体到执行层面,中科创星的投资团队是如何搭建的,能够支撑起这样的赛道前瞻布局?

米磊:我们的投资团队专业构成以理工科背景为主。在硬科技投资过程中,投资团队需要具备与科学家、工程师等对话的能力,不仅要精准评估技术的前沿性,还要预判工程化落地的可行性及不同技术路线的潜力。这种“技术语言”能力,对投资团队提出了更底层的专业素养要求,也让我们能够形成更前沿、更独立的投资视角。

证券时报:您的新书《硬科技浪潮》中提出了一个比“硬科技”更宏大的概念——“硬科技文明”。能否用最通俗的语言解释一下,这个概念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说它不仅是技术革命,更是文明范式转移?

米磊:简单来说,硬科技文明就是我们正在迈入的、以“指数级迭代的智能、近乎无限的能源、精准的物质改造、广阔的空间拓展和自主的生命优化”为特征的下一阶段人类文明形态。

我在书中把硬科技浪潮比作人类“身体硬件”的全面升级:信息技术是大脑,能源技术是心脏,物质技术是骨骼、肌肉与皮肤,空间技术是双足,生命技术是免疫系统与再生系统。这五大浪潮的同步爆发,意味着人类正在走向“硅基智能+碳基生命”深度融合的“技因时代”。这不仅是产业风口,而是文明“操作系统”的根本性升级。

证券时报:书中也提到硬科技文明的五大技术方向——信息、能量、物质、空间、生命。这五个方向非常宏大,落地到具体的项目上来看,中科创星在这五大方向上,具体做了怎样的投资布局,捕获怎样的投资机遇?

米磊:围绕这五大技术方向,我们用十几年的时间一直在做前瞻性布局,可以说是“从0到1”的早期发现者。

在信息领域,随着数据量和算力需求不断增长,传统电子技术逐渐接近部分物理极限,因此光子技术、量子技术等新型信息载体受到广泛关注,这是我们重点布局的方向。我们从2013年就开始布局光子技术,是最早一批看到光是人工智能基础设施的机构。到今天,中科创星在光子赛道已经投了超过200家企业,构建起“上游材料—中游器件—下游应用”的全链条光子产业投资生态。像源杰科技就是我们的典型案例,今年市值表现非常亮眼。在量子计算方面,我们在2018年就布局了本源量子。

在能量领域,技术演进的本质是“更高能量密度、更高转化效率”,从化石能源到氢能、固态电池,再到原子能,这是一条能量密度逐级跃升的清晰路径。中科创星早在多年前便前瞻布局储能、氢能、可控核聚变等赛道。我们判断,随着人工智能时代算力需求呈指数级攀升,与之匹配的能源供给能力必须实现质变式的突破,这一突破的方向必然指向原子核层面(核能)的能量释放。因此,可控核聚变将是人类能源的终极解决方案。基于这一认知,中科创星于2022年起系统布局可控核聚变领域,投资了以星环聚能、东昇聚变为代表的一批先行企业。

在物质领域,很大程度上,物质革命的本质就是材料革命,其核心始终是追求更强、更韧、更轻、更耐用的材料,而材料的这些性能,始终与原子的排列组合方式密切相关。我们在2023年布局二维材料等前沿方向,并持续投资更先进的新型材料和原子制造,投资了原集微等早期企业。我们认为原子级制造有望实现从“利用既有物质”到“主动创制新物质”的历史性转变,为国家抢占物质科学前沿、引领基础研究和高端制造发展带来重大战略机遇。

在空间领域,人类探索的核心逻辑是通过拓展空间边界获取外部资源。正如大航海时代开启了全球资源开拓的新纪元,航天领域将成为人类获取外部资源、突破发展瓶颈的核心方向。我们从2015年就开始布局商业航天,投资了中科宇航、长光卫星、微纳星空等,布局涵盖从卫星制造到火箭发射,再到卫星运营、卫星应用的全产业链。同时,在低空经济领域,我们从碳纤维复合材料到eVTOL(电动垂直起降飞行器)飞行器全链条布局,投资了倍飞智航、沃飞长空等企业。

在生命领域,脑机接口、基因编辑,以及未来延长人类寿命的新技术,都是我们关注的投资方向。比如在脑机接口领域,我们近期领投了主动科技的3.3亿元天使轮融资。此前,我们还投资了智冉医疗、明视脑机等脑机接口公司。

另外值得注意的是,“十五五”规划明确将量子科技、生物制造、氢能和核聚变能、脑机接口、具身智能、第六代移动通信等列为新的经济增长点。可以看到,这五大技术范式浪潮与国家未来产业规划也存在着紧密的对应关系。

科学家创业正在成为新的时代趋势

证券时报:中科创星专注科学家创业,您认为科学家创业成功的核心要素是什么?

米磊:过去大家都觉得科学家创业不靠谱,但现在事实证明,科学家创业变得越来越靠谱。我们可以看到,如今众多万亿级科技企业的创始人来自顶尖科研机构,科学家创业正在成为新的时代趋势。

这背后的根本原因在于,人类正从以经济系统为主导的时代,转向以知识系统为主导的时代。资本逐渐从主导地位退下,让给了知识。在这样的时代背景下,科学家作为知识最主要的创造者,其创业价值正在被重新定义。

科学家创业成功的核心要素,既在于科学家能否完成自身的思维跃迁,也在于社会能否为他们提供足够有力的生态支撑。

科学家从实验室走向市场,最大的挑战并非技术本身,而是需要完成思维转变,从技术思维转向工程思维、市场思维、管理思维。比如,实验室里的科学家追求的是技术指标的极限突破,而产业需要的是可量产、可交付、可稳定的工程化产品。“技术思维”和“工程思维”这两种思维方式存在本质差异。并且,技术领先不等于市场需要,科学家需要理解客户是谁、痛点在哪里、产品如何定义,而不仅仅是有一个好技术。

仅有个人转变还不够,科学家创业的成功,需要一整套外部生态来支撑其跨越“技术和市场之间的鸿沟”。这套外部生态包括耐心资本的供给滋养、认知提升的平台机会、投资机构的深度赋能等。投科学家创业的门槛很高,需要投资机构有长时间的积累、学习和迭代,对技术形成深刻理解和判断。同时,能够给科学家匹配相应的资源。中科创星构建的“研究机构+早期投资+创业平台+投后服务”全链条孵化生态,正是为此而生。

证券时报:请介绍中科创星的“深度孵化”模式,能否结合相关案例展开说明?

米磊:中科创星始终专注于硬科技领域的早期投资和深度孵化,我们所说的“深度孵化”指参与团队组建、产品研发和商业运营,致力于实现从PI(学科带头人)-IDEA-IP-IPO的全过程孵化。通过深度孵化,孵化器能够帮助企业真正解决从科研到市场的转化难题,缩短技术商业化的周期,提升企业的生存率。

华科冷芯和原集微都是比较典型的深度孵化案例,从华科冷芯的例子来看,早在2021年,中科创星就挖掘到拥有液冷微泵全自由度悬浮技术的华中科技大学项目团队,便与团队就该技术后续商业化的核心团队构成、产品开发思路、应用落地方向等进行了多次深度交流,最终明确了该技术产品化路径和市场前景。

2023年年底,中科创星上海高质量孵化器启动运营,孵化团队便启动项目立项工作,并于2024年年初与华中科技大学签订协议并完成知识产权转化,围绕该技术成果开展后续的深度孵化合作。

中科创星对项目开展深度孵化以来,协助制定公司发展战略,积极对接市场资源,支持建立技术中试验证线,有力推动华科冷芯公司的快速发展,帮助公司实现从“技术-原理样机-产品”的跨越。2026年3月,华科冷芯完成数千万元Pre-A轮融资,中科创星作为深度孵化股东持续加注。

做好新时代的“郑国渠”体系

证券时报:我们关注到,在上交所最新公布的科技创新咨询委员会名单中,您已是第二次当选。A股的注册制也已运行7年多,您如何评价科创板和注册制对中国科技创新的影响?

米磊:科创板出来之后,硬科技就成为一个潮流,硬科技企业的融资就加速了很多,整个资金导向就过来了。我们认为这就是新时代金融领域的“大禹治水”,就是我们讲的“郑国渠”体系,从银行、保险等万亿级的资金主体出资到千亿级的国家级、市场化母基金,再出资给几十亿上百亿的专业化VC(风险投资),再由VC把钱给到初创的硬科技公司,这是一整套高效、低成本的灌溉体系。这些企业最后再去上市,进入到二级市场,形成一个良性循环。

有了科创板和注册制之后,硬科技企业就能够从0到1,一直融资到IPO。这些钱没有空转,是真真切切投到做实业的企业上去。必须要推动中国的硬科技VC做大做强,才能有效支撑长周期、颠覆性的科技创新项目。

证券时报:对于正处于成长期的科技创业者,您对他们有何建议?他们应如何更好地与资本市场对话?

米磊:我觉得现在是要抓住资本市场这个时间窗口,机会还很好!尤其对硬科技企业来说。上市之后平台不一样,而且不管是市场的认可度,还是金融支持的力度,都会有很大的变化,企业发展会更快。

(作者系证券时报·全国创投协会联盟智库中心研究员)

问道·浪潮之巅系列

校对:廖胜超

责任编辑: 戎艾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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